头,声音听起来有一种懒洋洋的温柔:盛先生,我是个废物啊。
盛国纲把手cha回口袋,很无所谓的一耸肩膀:难道我还指望着你做出一番事业么?然后他笑了:有些话我从不对人说,一旦说了就绝不会收回。你不要多想,我对你到底是不是真心,你自己往后慢慢看。
然后他站了起来:幼棠,我走了。明天就把单子给你送过来。
虞幼棠挣扎着起身,想要送送他,结果被他小心翼翼的按在了沙发上。
这回盛国纲的手脚很老实,他对着虞幼棠的眼睛说道:你别把我当什么人物,也别和我讲礼数。我是苦出身,原来是给司令当勤务兵的。勤务兵是什么?就是奴才。所以甭看我现在有几个钱了,但我没忘本。幼棠,我喜欢你,我愿意捧着你供着你,我愿意给你当奴才,知道了吗?
虞幼棠忽然听到了这样的话,几乎有些迷茫:盛先生,你
盛国纲直起腰对着他一点头:我对你说的都是实话,你别问,听着就是了。
然后他转身便走,仿佛是并不留恋。
盛国纲不能留恋他是个有眼色和手段的人,懂得一切事的分寸。反正承诺这东西也不花钱,他先把自己的心意全盘端给虞幼棠瞧一瞧,然后再想办法把对方诱拐过来。
虞幼棠很想在家里睡上一觉,然而人刚躺上了g,金公馆那边就来了电话,说是金光耀催促他马上回去。
他听了这话,心里很不耐烦,阮明志也跟着嘀嘀咕咕:他怎么就离不得你了?原来你住在北平,一月两月的来一次天津,也没见他想你想死了!
虞幼棠摸摸阮明志的短头发,还是觉得这青年孩子气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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