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天上午,虞幼棠果然用足了鸦片酊,打起jīng神来到码头等候。
船来的很顺利,货物卸的也很顺利。虞幼棠同那随船前来的一位上海客见面寒暄了两句,倒也聊的其乐融融。
上海客今年不过三十来岁的年纪,大名叫做苏半瑶,是个颇有英姿的人物。随着虞幼棠步行离开岸边,他一边眼望八方,一边出言叹道:哎呀哎呀,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北方啊,等忙完老板jiāo代下来的正事,我定要在这天津卫游览一番!
虞幼棠,因为喜欢对方的名字,所以微笑的也格外发自内心:那苏先生一定要请我来做这个向导才行。
苏半瑶见虞幼棠天然一段怯弱的美丽,周身又带有一派自然气度,故而也是十分怀有好感:好!好!他中气十足的笑道:我不和你客气!
虞幼棠点头笑答:不客气就对了!苏先生这种慡朗的xing格很合我的心意。
苏半瑶越看虞幼棠越觉得漂亮,不由得一时得意,脱口答道:所以我们是一见如故么!
虞幼棠眼望地面提醒道:苏先生,注意脚下,这里的台阶陡
话没说完,他就听苏半瑶那边啊呀一声大叫,已是脚下踩空,向前仆去。
这一段台阶是很可恨的,它先让金光耀扭伤了踝子骨,如今苏半瑶又在这里摔了个狗吃屎。说起来他还真是有一点身手,在这般危急时刻还会下意识的以手撑地侧过脸去,企图就地一滚卸去力道可惜失败了。
苏半瑶的一侧颧骨上蹭掉了一块皮,半边脸当即就鲜血淋漓了,两只手腕也受了挫伤,不能再用半分力气;哼哼呀呀的趴在石板地面,他那两条腿还搭在后方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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