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荣生不是个胡言乱语的人,纵算是扯闲篇儿也必有个来由;听了眼下这话,他端起茶杯微微一笑,在氤氲的雾气中垂眼答道:我身体不好,何必还要去耽误人家小姐的终生?
马荣生追问道:身体不好,有多不好?连打种的本事都没有了?
虞幼棠抿了一口热茶,仿佛是十分的无可奈何,连连摇头笑道:马老板,你越说越不像话,我不和你谈这个事qíng!
马荣生对于虞幼棠,的确是有那么点儿意思。
前两天他同朋友们在一起玩乐,其中有一位比较陌生的冯公子,大概是有了什么喜事,一露面便受到许多纨绔阔少们的调侃取笑;他听这笑话来的蹊跷,出言一问那知qíng人,这才得知冯公子把虞嘉棠的二儿子给金屋藏娇了。
马荣生年长许多,对于虞嘉棠其人还留有相当深刻的印象,所以如今听到这话,惊讶之余登时想到了虞幼棠然后他那心思就歪了,意思也随之出来了。
当然,意思不大,因为他也瞧出了虞幼棠的病态,所以是能玩则玩,玩不成就算了毕竟是个病秧子,自己又不是jīng虫上了脑,好端端的何必要非去睡个病人?
虞幼棠坐在自己那间糖果盒子一般的客室中,慢条斯理的陪着马荣生闲谈许久。最后他服用了相当量的鸦片酊,鼓舞着jīng神站起身来,和马荣生一起出门去吃那顿晚饭。马荣生冷眼旁观他那态度,只觉着这人虽然也爱开个暧昧玩笑,不过总体来讲还算诚恳坦dàng,着实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兔子气。
然而他还是很不死心;两人坐到马家汽车上后,他状似无意的握住了虞幼棠的手:老弟,我看我们很谈得拢,以后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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