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不过来。听说虞幼棠要同行,他先犹豫了一下,后来就答道:我怕你在那硬木椅子上坐久了,要累得腰疼呢。
虞幼棠笑道:腰疼我也认了。你看你一脸煞气,不像是要请客,倒像是要杀人。我不能就这么放你出去见马荣生。
金光耀低着头想了想,末了一点头:那我要是在席上失礼了,你就在下面悄悄踢我一脚。然后他又打量了虞幼棠的周身:怎么还是这件衣裳?换季了,该给你添新的了。
虞幼棠近日只要出门,总穿这一件翠蓝长袍。
那长袍料子柔软,虞幼棠穿它舒服,而且也极少外出,所以就不曾找出其它衣服来替换。如今听了这话,他不禁笑问道:怎么?我这样子给你丢人了?
金光耀凝视着虞幼棠的眼睛,心里忽然感到很平和喜悦。他今年二十八岁了,第一次追忆了似水年华,同时希望时光倒退,回到他和虞幼棠那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
金光耀和虞幼棠出门上了汽车,前后都有保镖护卫。金光耀在路上还忍不住的发牢骚:我看我叔叔一辈子都是快意恩仇,怎么轮到我当家了,就到处的受鳖气呢!
虞幼棠闭着眼睛仰靠在座位上他刚服用了相当量的鸦片酊,此刻就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轻轻的嘘了一声。
汽车抵达了紫竹林饭店。金光耀带人先去雅间内进行巡视,虞幼棠留在饭店门前,随手将手杖递给了身边保镖他自知年轻,所以在人前也应该显出一点青气息来。可是他那双腿没有力气,手上少了一根手杖做支撑,他总觉着脚下很虚。
于是他伸出手去,把手杖又要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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