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它踢开了。
小公馆内的司机,是位严肃无趣的中年男子。发现虞光廷要出门,他立刻就小跑着追上来说道:虞先生您稍等,我这就去发动汽车。
及至虞光廷上了汽车,司机背对着他又问道:虞先生想要去哪里?
虞光廷也说不准那家咖啡店是在哪里,只好答道:你把汽车开到维多利亚医院,然后再从那里往火车站走。
司机很警惕的从后视镜中瞄了虞光廷:您去火车站gān什么?
虞光廷知道这司机是冯希坤派过来的耳目,故而也无意解释,直接冷淡答道:你开车就是了!
虞光廷凭借着自己这个笨方法,还真是找到了那家小咖啡店,同时发现这家店子其实离自己那处公馆只隔了两条街,步行也能走到了。
司机以为他是要吃点心,又没有陪他同吃的道理,故而就坐在汽车上不曾下来。虞光廷独自推开店门后探头一瞧,果然是看到了柜台后面的那个白俄伙计。
白俄伙计和他记忆中的形象是完全一样的白衬衫黑长裤,打着个小领结,褐色短发梳的一丝不苟,正是个侍应的标准像。
抬头望着虞光廷,他睁大了一双灰眼睛,仿佛是很觉惊奇;而虞光廷迟疑着笑了一下,迈步走进去主动问道:你还记得我吗?我先前来过你这里的。
白俄伙计立刻点了头,并且在脸上露出了笑容:记得,您上次来的时候,还是新年呢。
虞光廷见他认得自己,心里倒是轻松了许多。把那个大红热水袋递过去放在柜台上,他不大好意思的笑道:我是来还这个的当时我走的太急,忘记把它留下了。
白俄伙计又笑了一下,两边嘴
第40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