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着是又恶心又可笑,翌日便找机会和虞幼棠单独相处,将其狠狠的嘲讽了一通。虞幼棠长成了一个大孩子,本来也有所知觉,这回被金光耀点破,真是羞愤难当,回去后还和虞嘉棠赌了小半天的气,从此不许他父亲再像个老鸟似的给自己喂食儿。
结果虞嘉棠很伤心,站在院子里大声喊道:小棠,我爱你嘛!
金光耀当时正在不远处的游廊中攀爬游戏,听了这话当场笑倒,从廊柱上四脚朝天的摔了下来。
虞幼棠追不上金光耀,只好坐在沙发上恨恨的喘气。喘了一会儿后气息平复,他把报纸拿起来,接着方才的段落继续读了下去。
这时金光耀却又轻手轻脚的走了回来,从后方俯下身来和虞幼棠贴脸:这有什么好看的?当心累的眼睛疼。
虞幼棠不看他,盯着报纸问道:欠揍的回来了?
金光耀轻轻磨蹭了他的面颊:你打,你打。
虞幼棠这回侧过身来扬起一只手,作势要打,然而含笑凝视着金光耀,却是迟迟不肯动作。
金光耀不由自主的就微微向他探过了头,并且笑容满面,仿佛是脸上皮ròu做痒一般,送上门去要让他打。
虞幼棠停顿片刻后,终于是把这一巴掌拍到了对方的脸上;金光耀随之一闭眼睛,就觉着脸上一热毫无痛感,只是软软的一热。
虞幼棠坐正身体,唰的一声重新展开报纸,头也不抬的出言说道:好了,朕今日饶你不死,退下吧。
金光耀轻言细语的答应了一声:嗻。
然后他绕过沙发走到虞幼棠身旁,不由分说的俯身先把对方拦腰抱起来,随即转身就走,直奔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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