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往常一样把手伸进了裤兜里去掏钱,然而手指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还不如个猫爪子灵活。
他着急了,当真像小猫似的在裤兜里用力一刨,结果把兜内所有的钞票都抓出来拨到了雪地上。幸而那车夫还是个厚道人,知道他这是冻狠了,就蹲下来把那几张零碎钞票捡了起来,留下车费后把余下几张钞票平平整整的塞回了他的衣兜里:您先生还是多添点儿衣裳再出门儿吧,这时候冷的能冻死人,您这打扮儿不是开玩笑么?
虞光廷没回答,转身抱着小猫就冲进了咖啡店里去!
咖啡店不大,里面整整齐齐的摆着几套白色桌椅,也没什么客人。一名衣着洁净的白俄伙计站在玻璃柜台后面,目瞪口呆的望着虞光廷这位不速之客。
虞光廷现在看起来是非常的可怜láng狈他眼含泪光,脸蛋通红,浑身上下只穿着一套不甚平整的西装,上衣没系扣子,衬衫下摆还雪白刺目的拖在裤腰外面。除此之外,他那鞋带也是长长拖在地上,腋下还夹着个眯着眼睛的小huáng猫。
白俄伙计约摸着这人不能是打劫的,于是就用中国话犹犹豫豫的招呼了一句:先生,欢迎光临啊,您请坐吧。
虞光廷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果然自找地方坐下了。
白俄伙计走过来送上菜单,同时继续观察着虞光廷,心里就感觉这青年好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流莺,而且还是受过nüè待的,漂亮的羽毛都被拔乱了。
虞光廷没看菜单,直接用英文说了一句咖啡,然后就把双手jiāo握在一起,用力的揉搓起来。
白俄伙计躬身答应了一声,夹着菜单昂首挺胸的离去了。
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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