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也未召唤仆人,自己就支撑着洗漱穿戴上了。在那浴室镜子前照了照全身,他见自己从头到脚一片红彤彤,映得脸上都有了血色。
他很得意,心qíng类似于参加了一场化装舞会。这回他按电铃把仆人叫进来收拾房屋,哪知仆人没到,盛国纲先来了。
盛国纲酝酿了一肚皮的吉祥话,预备成串的说给虞幼棠听,然而进门之后他眼望对方,却是先愣住了:哟!这么红啊?!
虞幼棠忽然局促起来,站在屋子中央轻声解释道:呃今年是我的本命年。
盛国纲随手关了房门,脸上渐渐透出了笑意。大踏步走到虞幼棠面前,他忽然伸手抱住了对方,没头没脑的下了两个字的评语:好看!
随即他把嘴唇凑到了虞幼棠耳边,满怀爱意的低声笑道:真是好看,一朵花儿似的!
虞幼棠没挣扎,只无可奈何似的含笑答道:唉,好看就要抱一抱么?你勒的我骨头疼啊!
盛国纲立刻就松了手人家的态度是那样开朗自然,他也就不好再去唧唧哝哝的说ròu麻话;再说若是真把虞幼棠勒的晕了过去,那他岂不是罪大恶极了?
虞幼棠有心在这大年初一去给父亲问安,可是外面天寒地冻,他出门一趟定然风险不小;院子里道路弯曲,又开不得汽车。盛国纲见他犹豫烦恼,就自告奋勇,要代他去看望虞嘉棠;而虞幼棠发现这盛国纲jīng力充沛的很,便也没有阻拦。
在一位仆人的引领之下,盛国纲在一座小楼的二楼房间内见到了虞嘉棠。
仆人带路完毕后就退了下去。盛国纲站在门口,见虞嘉棠坐在一小块脏兮兮的地毯上,正在全神贯注的chu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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