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往上拖向自己的胸腹部,他柔声说道:你枕着我,我比枕头更暖和。
良久之后,虞幼棠的气息渐渐恢复了平静。
盛先生,大过年的他声音极轻的开了口:真是对不住我方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盛国纲低下头,也不敢碰他,双手只能是隔着层层衣服覆到对方的肩膀上:你都要把我活活吓死了。
虞幼棠缓缓阖上了眼睛,脸色也重新回复了彻底的苍白:你看病人就是这样的讨人嫌
盛国纲这回深深的弯下腰,轻轻的与虞幼棠额头相抵了:我不嫌你,我心疼你。
虞幼棠倒是微微的笑了一下:一次两次的,只是怕;天长日久的,就要嫌了。
盛国纲侧过脸,用面颊去蹭他那冷汗涔涔的前额:你给我个天长地久的机会,你看我到底嫌不嫌。
虞幼棠悠悠的呼出一口气,不再说话了。
盛国纲想摸摸他的脸,可犹豫了半天,硬是没敢下手。
默默的舔了许久嘴唇,他忽然冷不丁的问了一句:你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意?
虞幼棠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盛国纲的手上出了汗,热气透过布料,一直传到了虞幼棠的肌肤上去。
我的心意我喜欢你,你知不知道?
虞幼棠在他的怀中微微一点头:知道,可是不明白。
他是真的不明白一个病秧子,没什么大本事,家业也败的差不多了,眼看着在走下坡路,哪里还有什么招人爱的地方?
当然,如果自己能像虞光廷那么健康活泼,那还又是两说。
而盛国纲回答的也是语无伦次、答非所问:我十八岁时就见过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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