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美味。虞幼棠病病歪歪的靠在椅子上,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怎么没有丸子?
盛国纲咽下口中食物,抬头对着他笑:我特地嘱咐了厨房上次在你这儿吃的太多,从那儿往后就戒丸子了!
虞幼棠这小半天内一直是和盛国纲谈笑风生,这时就疲惫的有些支撑不住。向对方微笑着一点头,他刚要开口说话,然而就觉着自己这身体忽然向一旁缓缓歪去他慌忙伸手去抓手杖,然而已经晚了,他在盛国纲的惊呼声中侧身摔倒在地。
盛国纲简直受了惊,赶忙起身绕过餐桌,他手忙脚乱的把虞幼棠扶了起来:这是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虞幼棠脱力一般靠在对方怀里,心里也着急,可是手脚都不听使唤:没事他气喘吁吁的安慰盛国纲:有点儿累,躺一躺就好了。
然后他就开始一口接一口的喘息起来他拼命的要吸气,憋的脸都青了!仰起脸望向盛国纲,他挣扎着从嗓子里挤出字来:酒给我
盛国纲给虞幼棠喝了一点酒他不知道这酒的成分,只以为这是药酒。
虞幼棠的哮喘病仿佛是缓解了一点,然而喉咙和胸腔里都在嘶嘶作响,眼睛发红嘴唇泛青,两只手冰凉的攥着,额头上全是冷汗。
盛国纲以为虞幼棠是要死了。
他盘腿坐在地上,一手托抱住虞幼棠的上身,一手拿着小酒瓶挨准了对方的嘴唇,慢慢的倾斜瓶身喂他喝酒。虞幼棠微微张着嘴,酒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然而眼睛还睁得很大,黑眼珠子透蓝,白眼球上现出了红细血管,又可怕又可怜的紧盯着盛国纲,眼神是一种惶惶然的哀求和依赖。
盛国纲觉着他这是在指望着自己救命这个念头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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