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已经回房入睡了,没能看到他这成果。
盛国纲的客房是刚刚被收拾出来的,就在虞幼棠那卧房的对面,中间隔着院子。盛国纲站在窗前回想往事,就发现今天自己好像是专程过来丢人现眼的幸好虞幼棠并不是那种尖酸刻薄的人,兴许不会放在心上。
前方是一片漆黑,虞幼棠想必是正在熟睡。盛国纲认为自己若是不做长远打算的话,那现在真可以摸黑溜到对方那里去虞幼棠不会比一只猫更有力气,一个吻就可以堵住他所有的声音。
可盛国纲想到这里,忽然又心痛起来窒息着的虞幼棠该有多么难受啊!
他是不能对虞幼棠用qiáng的,他舍不得。虞光廷那么一个健健康康的好小子,初经此事时还要痛的鬼哭láng嚎;而虞幼棠这样一个一捏就碎的玻璃人儿,哪里又能禁得住呢?
盛国纲那满腔yù火忽然就退了cháo,同时感觉虞幼棠很虚幻,自己也像是在发梦。
第24章大年夜
常年驻守在虞宅的人物,除了一痴一病两位光棍主子之外,那就只剩下七零八落的些许仆人。虞幼棠虽然痛恨虞光廷挥金如土,然而每逢年节的时候,他对这弟弟也还是存有几分思念之qíng的。
虞光廷活泼爱闹,年下只要他在家,再怎么老实也能折腾出响动来,最擅长的是腆着一张笑脸去向虞幼棠讨压岁钱虞幼棠身为兄长,当然没有拿钱的义务,不过虞光廷没皮没脸的向他纠缠不休,他最后逃不过,总还是要在经纪上付出一些。
这些零碎喧嚣的琐事给虞宅增添了许多生命力,可惜今年虞光廷音讯全无,显然是不打算回来了。
虞幼棠对此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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