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光廷没有虞幼棠那么繁复的心肠,他只是很好看的傻笑。笑了很久也得不到回应,他委委屈屈的低下头,不笑了。
虞幼棠一看见他那欢天喜地的模样,心里就很不舒服;现在他偃旗息鼓的老实了,哥哥却又生出了些许恻隐之心。
站着gān什么?他轻飘飘的发了言:自己找地方坐。
虞光廷见他出了声音,心中复又愉快起来。费力搬来一把红木椅子,他绕过写字台,在虞幼棠旁边坐了下来。为了显露出自己的关怀之qíng,他伸手捻了捻对方的袖口:哥,这英国料子真厚啊,是不是穿着很暖和?
虞幼棠抬手扯了扯衣领,而后转向虞光廷,上下审视了对方的衣着像一切摩登青年一样,虞光廷紧随cháo流,打扮的又潇洒又随意,并且不怕冷,深秋时节依然只穿单衣,是浅色西装套着蓝白细条纹的衬衫,也没打领结领带,不知又是效仿的好莱坞哪位电影明星。
虞幼棠随手抄起手杖,握住中间一段,用那手柄轻轻掀起了对方的西装下摆,同时淡淡问道:新的旧的?
虞光廷立时会意:旧的,上个月就穿了,都洗过三四次啦。
虞幼棠放下手杖,转而去解自己那西装纽扣:换一换。
虞光廷很痛快的答应了一声,当即也开始跟着脱衣裳。
虞家兄弟身量相仿佛,虞幼棠常穿虞光廷的旧衣服并非要节省,而是因为他皮肤异常娇嫩,一旦贴ròu挨蹭了那雪白浆硬的崭新衬衫,就必然要磨的周身疼痛不适。
虞光廷利利落落的就脱成了赤膊。把自己那衬衫捡出来抖了抖,他见虞幼棠也光了上身,便讨好卖乖的起身凑上去,要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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