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光廷气喘吁吁的伏在他的肩膀上,一条手臂还环绕着他的脖子:累了,今天饶了你!
盛国纲抬手攥住他的小臂,漫不经心的扯开向后一甩,而后起身走到衣帽架前,一边将礼帽拿下扣到头上,一边回身向虞光廷缓声说道:后天,塘沽码头,一船坯布,好的,我记下了。
虞光廷见他说走就走,不由得跪坐起来:你你不再坐一会儿了?我不急着睡觉。
盛国纲单手cha进西装口袋里,见虞光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眉目神qíng中带着一点楚楚可怜的稚弱,就走回g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你不是在发烧?早点睡吧。
虞光廷仰头望向盛国纲电灯光影渲染烘托出一张棱角分明的面孔,盛国纲其实相貌很不错,五官标准端正,看起来充满男子气概,却又隐隐带了一点斯文态度,绝不粗蠢。
我明天晚上去回力球场,你去不去?他满怀期望的问道。
盛国纲笑着收回手,慢腾腾的转身向外走去:不一定啊。
盛国纲这个人,不好赌。
他的头脑向来是井井有条的,手里攥着自己的整个小世界。他希望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计划来走,一步一个脚印;而赌场里惊涛骇làng的,让他心乱。
所以翌日傍晚,虞光廷在意租界的球场中并没有看到盛国纲不过这也并没有影响到他娱乐的心qíng。独自坐在看台上,他手里捏着一把票子,饶有兴味的睁大眼睛望向球场。
场中的回力球赛进行得正激烈,看台上的观众各自下了注,故而也格外关qíng,吵吵嚷嚷的集体激动。虞光廷腰背挺直的端坐在角落位置上,虎视眈眈的盯着球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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