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装糊涂:嗯?你要砸你自己家的生意?
虞光廷果然毫无保留的和盘托出:要是没有这个由头,我哥怎么会拿钱出来打点?只要他把钱放出来了,那咱们平分就是,难道我还会占你便宜不成?
盛国纲嗅着虞光廷身上散发出来的香甜气息,忍不住抬手搂住了对方的肩膀,笑模笑样的调侃道:哟!这么算计你哥哥?你们毕竟是亲兄弟,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虞光廷一歪身,盘腿坐在g上了:我和他谈不拢!道不同,不相为谋!
盛国纲的手稍稍回撤,手掌就捏住了对方的后颈:你们是从小儿一起长大的,会谈不拢?
虞光廷大概是很信任盛国纲,所以毫无忌讳,任他抚摸:我哥这个人与众不同,平日就是三样喝酒睡觉吃药!他扭头打了个喷嚏,随后继续说道:他不是醉着就是睡着,要么就是病着,你让我怎么和他谈?万一谈崩了,他再气死了,那算他的还是算我的?
盛国纲不动声色的将手掌下移,揽住了虞光廷的腰身:他到底是有什么病?怎么这样娇贵,连说都说不得?
虞光廷长叹一声,神qíng却是有些茫然:也没什么大病,就是很虚弱,成天半死不活的。冬天的时候我都不敢靠近他,就怕他死在我眼前夏天还好一点,他怕冷不怕热。
盛国纲已经把虞光廷完全的搂进了怀里。抬头嗅了嗅对方的短发,他在温热的香水气息中低声笑道:有意思,我想见他。
虞光廷挣扎着坐直了,转向盛国纲正色说道:不许抱我!我现在虽然穷了,可又不攀着你们什么,你们怎么就对我动手动脚起来?都当我是兔子了?
盛国纲满不在乎的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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