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了克里斯托弗-诺兰的提问,斩钉截铁。
“我们所有的行动都是有目的性的,而这些目的又是建立在过去记忆的基础之上。记忆是自我存在的证明,如果记忆丢失,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人也就消失了。”记忆,其实也算是心理学的一部分,心理学的开山鼻祖西格蒙德-弗洛伊德就对记忆、梦境等方面都有做过研究。顾洛北现在就是心理学系的,对于这些也都是颇有涉猎的,此时说来完全就是侃侃而谈,“但我们所以为的那些记忆,是真实的吗?是否我们会为了忘却而故意扭曲记忆、是否为了美化自己而修改记忆。也许我们没有故意去修改记忆,而是潜意识、自我保护的一些为了生存而进化的心理特性,自动地去完成了这项任务。”
顾洛北说的这段话,初次听感觉很绕口很学术,但原理其实很简单。人们在受到刺激的时候,比如吵架,总是会在脑海里留下对自己记忆最深刻的部分,按照自己的立场去理解对方脱口而出的内容。事后,吵架双方对于这段过去会形成差异很大的记忆。如果这种刺激更加严重,比如车祸比如事故现场,那么选择性遗忘这段记忆也是很有可能的,或者会按照自己希望的事实去发展这段记忆。这种事,在医学上并不罕见。
在顾洛北看来十分简单的一段话,却让周围十几名观众都沉默了。那句“但我们所以为的那些记忆,是真实的吗?”让克里斯托弗-诺兰顿时有种拍手称好的想法,这完全就是他创作这部电影时心中所想。而旁边的泰迪-贝尔不由也陷入了沉思,这段话的确是让人回味无穷。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其实很多时候并不是这样的,即使看见了听到了,甚至经历了,也不一定
046 深层探讨(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