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是天使,十五岁那年他就知道了。
除了容百川,她是第一个同他说话的人;那声二哥让她成了第一个认可他身份的人。
但是,这只天使不是上天派来给他的,因为太美好太无暇而不忍、不舍去拥有。他冰冻了自己的心,不让自己对她有任何非分,有的只是哥哥对妹妹的关爱,或者,那么一点怅惘的独占yù。
他的所有jīng力耗费在此,再也没有多余的能去停止自己蜕化为恶魔的步伐。
于是,一个天使,一个恶魔。在一起的几率跟哈勃太空望远镜发现在每个黑dòng中央都有个小人在用闪光灯寻找断路器的几率一样渺小。
容仁明白,纵然她是不可触碰的他心底那片最纯的净土,某天总会有个人占据她身旁的位置,在最亲密的距离。如同我们享有氧气但无法拥有空气,我们享有阳光但无法拥有太阳一样,他只要享有她,甚至只要默默地看着她,知晓一切静好就足够了。
尾灯早已消弭在浓得抹不开的黑暗里,容仁仍旧空空望着远去的方向,直到一支烟燃尽,烧到了指尖,他方才回过神来。
烫。还有痛。
寒气bī人。两指摁灭了最后的一丝红亮,容仁潇洒地转身进屋,不管身侧紧握成拳的那只手,以及上面烫出的黑渍。
还是屋子里暖和。
没有人注意到偏门边这位如玉公子。他们不是俯首于容百川身后,就是围绕在太子爷容弈身边。一个稀松平常的蔑笑之后,欧洲贵族式装扮的他换上公式化的表qíng,朝着他那位父亲走去。
叶骁打上了车就狡黠地趴在座椅上眯他,
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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