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骁不示弱地站将起来,微微踮了脚尖,耳侧轻吐: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诗经国风卫风淇奥》)
谭逸辰反手擒住她的腰,美玉在侧,满面风:改日还烦请各位一道来喝杯喜酒,今儿个先失陪了,各位继续。
才子佳人,羡煞旁人,待灯光渐亮,已不见了踪影,众人了然地笑罢。
去哪?我还没吃好呢叶骁停下来,两眼珠子定在前方拉着自己的他身上。
哎我说,宝贝儿,不带抵赖的啊
赖什么?不解地看他。
那刚刚算什么?谭逸辰很耐心很耐心地引导这忽然迷糊的傻蛋。
叶骁似模似样地做思考状:好像你求婚来着。
那我跟谁求的?
我。
很好!那我们现在要去gān嘛?
拿钻戒?对,我还没见到就被你骗到手了。叶骁一会儿明媚,一会儿伤感。
谭逸辰拍开她咬着指甲的手,好笑地说:宝贝儿,矜持点
小爷我马上都要成谭叶氏了,你现在嫌弃我呜呜说着竟真的涌了泪在眼眶里。
谭逸辰赶忙搁怀里哄着:哪里,我哪里嫌弃了安抚地捋她头发,怎么了这是?宝贝儿谭大人无措地将滚出的泪珠子悉数吻掉,好了,好了,你看,我又招你嫌了。
叶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样了,听他一说,忙塞他个甜枣:刚才忘记哭了,人家求婚,女的不都得感动得掉点泪的么
人家是人家,我们是我们,我不要你哭,一滴也不要。谭逸辰抱起这小丫头,认真道: 我只愿你笑,一直。
叶骁破涕为笑:老笑老笑的,别人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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