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期五天。
在酒店?
谭逸辰在那头又笑了,你是关心我的,对不对?平时自己倒不会刻意告诉别人自己的日程,但那天早上特地打了电话回去,报备了一下。
叶骁没答,天地良心,是谭逸希告诉她的好不好,是她的耳朵接受了,然后存入大脑了而已。
对不对?又来了,见她还不答话。他不依不饶:对不对?一副孩子的赖皮样,哪里是下午谈判桌上那个盛气bī人的谭逸辰。
既然是合作,当然双方要有利可图,他不会完全不给对方甜头,但又不会称之为多,这个松紧他拿捏自如,而对叶骁他做不到这样,越来越发觉自己现在在她面前跟一个不懂如何表达、如何取悦的愣头青有什么区别。
叶骁心被挠地乱了,连带呼吸也有点不稳。
你的呼吸顿了一下,很好听谭逸辰还嫌不够似的挠她,她更没话了。
好久的沉默,只有晚风过境的声响,与深深浅浅的呼吸声。
早点睡。很xing感的嗓音。
恩,你也是。叶骁匆忙挂了。
花期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谭逸辰还在听着那头的嘟嘟声。
凑过去,在他另一只耳朵边:嘟嘟嘟谭逸辰猛地睁开眼,哪有一点酒醉的样子,
滚回你房间去。花期被吓得朝后移了移。
你衣服呢,要不我让你男人过来。谭逸辰眯眼看着只在下身裹了条浴巾的花期。
花小七是为了躲自家男人,才给谭逸辰卖命,来新加坡跟进这个项目,最后谭某人灰常不满意他谈的价格,飞过来,亲自上阵。
哼,你丫忒不公平了,为毛你住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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