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通恐怖的死亡。
但也许冤枉了他,本是我们滥用了他交给我们对付野兽的武器?
这是黄金的罪孽;古代本无战争,只有山毛榉木杯子伴人进餐。
没有城堡,没有围寨,在杂色羊群环绕间主人无忧无虑地安眠。
我愿活在那个时代,不知道凄惨的战争,不至心悸地听军号吹响。
如今我却被拉上战场,而某个敌人已手持注定扎进我肋部的长枪。
救救我,我的神!当幼小的我在你跟前奔跑,你就把我扶持,哦,神,把青铜标枪引离我身!
仁爱的和平,手持谷穗而来,从你白袍的衣裾里倾泻果实(提布鲁斯著,不)。”
高卉谈着这首诗,脸上却没有相应的悲戚,她只是出于青春少女故作忧郁的心思,喜欢这首诗里飘散的淡淡的哀伤。
司马燕容还在回味这首诗,高卉话题一转,又谈起了另一首诗:“我还喜欢一首诗,也是那个西域藩僧译的,那首诗只有两句,是一个无名战士的墓志铭,简短有力,读起来总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诗还是诗集开篇第一首:我长眠在这里,遵从你们的意愿。
瞧,多有意思——我长眠在这里,遵从你们的意愿。
啊,还有一首诗,是描写亲吻的:‘象打破的酒坛一样,很远便闻到香味;象蜜蜂群集的花园;象香水瓶;晒过的香料的味道飘在空气中;洒满香水的头发如芳香的花簇……亲吻,多么美妙的感觉,每次读到这里,我都喘不过气来。”
高卉刚谈完死亡,紧接着又谈恋爱、谈亲吻,司马燕容很不适应她这种跳跃的思维。她的心里就像一个十吨重的卡车正在飞
第1130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