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瑙珠,揉了揉身上的被缚的红勒痕,突然给了尤夫人一记耳光,出手很重,尤夫人粉颊上顿时出现几个手指印。
尤昀赶紧跪在他夫人身边,不住求饶。
我说:媚儿,饶了她吧,不要欺人太甚。
虞媚儿怒道:我偏要欺人太甚,若不是我玛瑙珠厉害,我就被她的梅花烙给烙了,跪在地上求饶的就是我了。
我说:她伤不了你,我会救你的。
虞媚儿嗤的一声冷笑:你救我?你没看到自己在珠泪里号啕大哭的样子吧,笑死人了,还救人呢。
我脸皮虽厚,听了这话,也不禁一红,辩解说:我那是麻痹她们,伺机脱身,这叫计谋,懂吗?对了,问问她,怎么会和魔多泪一路来害我?她那绳子是不是缚仙绳?
虞媚儿笑道:我偏不问,我气死你。叮嘱尤夫人说:记住,别对他说任何事,要守口如瓶,明白吗?
尤夫人连称遵命,看来心魂已经完全被虞媚儿控制住。
虞媚儿挑衅地看着我,眼里闪着调皮的神色。
我摇摇头,说:不问就不问,没什么了不起,反正伤不了我一根寒毛。
眼睛一转,盯着尤昀,说道:尤大人,你这窝藏奸犯的罪名可是不小呀。
尤昀胖脸流汗,神色惊惶:少师大人,这个这个,那个那个——
我说:尤大人莫非不知道魔多泪是敖广手下?却纵容令夫人与其交往,还要谋害下官,下官虽然官微名薄,却也是帝国少师,不日即将东征,尤大人想要谋害下官,是摆明了要助东海呀,这是叛逆的大罪,恐怕要炮烙吧。
尤昀展袖抹汗,侧头看了他夫人一眼。
二十七、玛瑙拘魂(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