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用来遮雨的吧。
我叫了一声:父亲——跪倒在井边,大哭起来,眼泪滴到井里。
老人仰起头,声调平静:澈儿,你来了。
我有七年没见过父亲了,他花白的须发乱蓬蓬,我都几乎认不出来了,只有那双含笑的眼睛依然熟悉,目光平静而睿智。
南宫乙在井沿跪下:主公,南宫乙拜见。
父亲站起身说:南宫将军,起来,起来说话。
我见父亲潦倒苍老的模样,心里悲愤难抑,叫道:父亲,孩儿这就救你出来。踊身就想往下跳。
南宫乙急忙将我拦住,那一排看守的士兵一听我要救人,刷地拔出刀,将我们几个人围住。
南宫乙拽住我手臂,压低声音说:殿下不要冲动,我们杀出去不难,可主公怎么办,能冲破千里关卡,逃回西原吗?说罢放开我手,对那些看守军士陪笑道:各位军爷,我家世子思父心切,言语冒昧,各位莫怪,这里还有些银两,请拿去买些酒吃。
我冷静下来,朝井下叫道:父亲,孩儿此次带来奇珍异宝、香车美女进贡给幽帝,定能救你回西原的,父亲可有什么事交代孩儿的?
父亲微笑着凝视着我,说:澈儿,你终于脱胎换骨了,我早知道你不是凡物,现在我已无法预测你的命运,但我在你身上看到神魔障和桃花劫,是何吉凶我也不知,你尽情去搏便是。
我本想把原岐和东海侯有来往的事告诉父亲,又觉得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我问:父亲,我此去朝歌,你可有什么话要对孩儿说?
我是想让父亲指点一下我该从何入手?不料父亲回答说:你由着性子去干便是,为父等你的好消息
一、惊艳一瞥(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