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在旁看着两人客气着,眼睛在四下看了看。
奚丽娟家住得商品房不大,一百二十平的三室一厅。内部的摆设和奚丽娟让人的印象一样,典雅中带着几分和色。
“学柔你怎么跟你妈妈一个性子,上门还要提东西。待会都带回去,你周叔叔是个半大的官,说他可是有个规矩的,上门提了礼物的,可都是不准进门的,”奚丽娟婉言谢绝了学柔提上门的礼物,把东西搁放在了玄关处,才把两人迎了进去。
“阿姨...”学柔还想客气几句,在想到母亲曾对奚丽娟做过的评价时,也就不再忤逆她的意思了。
曾母说过,奚丽娟看着是个传统的,一家庭为中心的老式女人,其实却是个外柔内刚的性子,接人待物自有她的一套规矩。她们今天上门是来求人的,还是该照着她的意思才对。
两人进了客厅,没有看见家里有其他人。
下午两点多,家里的男人应该都出去工作了。
学柔又和奚丽娟寒暄了几句,才将今天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找人改良中药,你说说我们家子昂吗?”奚丽娟是知道曾母在经营一家药厂,就是生产醒酒药的那家厂子。只是她想不通,药厂的事怎么由学柔和她的朋友上门来求人了。
“上一次的药就是周大哥帮忙调配的,可惜我们一直没机会当面感谢他,”学柔还要往下说,忽被小鲜扯了扯衣袖,“怎么了?”学柔见小鲜面色有异,不解着。
“伯母刚才说的人是子昂?您的儿子不会刚巧就叫周子昂吧?”小鲜从沙发上跳起来,她算是想起来了在哪里见过奚丽娟了。
“是啊,我丈夫姓周,儿子就叫周子昂,
44 如此巧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