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和欧洲的出口事宜还在做准备,不过醒酒药的包装改良后,价格也跟着水涨船高,单月的销售额已经突破了二十万。这对于诸如灰瑞在内的著名国际大型医药公司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只有了解药厂的底细的人才会知道,这家现在被当地作为明星企业示例的企业,在一年前还是家频临破产的小工厂。
考虑到从延庆来回就诊实在是太不方便了些,毛大竹主动提出了将一直空置着的白菊易的房子暂时租借给卓枫夫妻俩。
白菊易去世后,房子里的家具已经被搬空了,丰兴就先把卓枫安置在毛大竹的家里稍住了几天,买了些家具。
小鲜鲜跟着卓枫在毛大竹的家里赞助几天。
卓枫怀了孕后白天老犯困,每天都会睡上大半天。小鲜就趁着她睡下时,找学柔商量改良中药的事。
“这个提议很好,小药厂正需要新产品。孕妇是一个很特殊的群体,如果真的能够发明出为孕妇特制的止吐药,可以填补这个市场的空白。只是改良药片可不是我们能说了算的。”学柔提醒着小鲜,上一次把葛根和薄荷改良成药片还是假了他人之手的。
“嗨,你说起来我倒是想起来了,现在是年底,你说过的那位阿姨的儿子应该也在家,他可以帮我们一次,应该也可以帮我们第二次,”小鲜才记起来有这么回事,好在学柔和那位阿姨也算是数识了。
于是学柔电话联系了曾母,曾母在电话里给了学柔奚丽娟的联系号码和家庭地址,她人还在公司里忙着公司的年终各部门经理的汇报事宜,一时脱不开身。
“既然是关系到你姑的身体,那事情就不能拖着,我们直接去找奚阿姨好了,”出于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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