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书呆子了。
“姑,你说什么呢,有啥对不起我的,”小鲜见卓枫神情古怪,吞吞吐吐地,也不把话说明白了。
“你还记得去年过年时,我和你说起过,今年过年要带你回温城,把你爸妈的骨灰送回去。”卓枫说起了哥哥和嫂嫂时,脸上显出了几分黯然来。
“哦,是提起过,”小鲜心里愈发汗颜,对于那对过世了的夫妻,她还真没有任何骨肉至亲的感觉。来了北京两年多。第一年,因为刚进圣心中学和丰外婆过来的缘故,没有回温城,(为了和谐,就用温城来代替吧。)
“今年怕是去不了,”卓枫无奈地抚着肚子,她的孕期反应比较大,又要保胎,哪都去不得了。
今年再拖拉下去,真是愧对了哥哥嫂嫂。眼下卓枫有了小孩,等到明年,孩子才刚出生,怕也是走不开了。而且卓枫也好几年没回老家了,当时是想趁着回去一趟,把哥嫂的骨灰送回去,也算了了她的一桩心事。
“姑,你看这话说的都说怀孕早期要养胎,现在又是春运,路上可挤了,”小鲜昨夜练习飞行,算是把北京的交通情况都看在了眼里。
照着她的估算要是迟了一两个小时,再从高空飞过,一定是满路的汽车。国人对于过年的热情,还真是有够疯狂的。
“我早前还和你姑丈说,想帮你向学校方面请个假,赶在年前或者是年去浙江一趟,让你和你外公外婆见个面。他们俩在那边,尤其是你外婆一直在念叨着你。到北京后,姑还没机会带着你回去看一次。”卓枫的母亲身体不好,不适宜长途跋涉。
正说着,丰兴走了进来,坐在了卓枫的对面,面有难色。
“姑,
43 悲喜孕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