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人是嫌钱烫手的,不用说这一场鉴赏会,是以大圆满结尾了。
席子最后被装裱在一个槐木做的木匣子里,送到了买主的手中,正常鉴赏会的具体成交价,外界一概不知。小鲜也不知道席子卖出了如此的天价。
随着离开的人群走出了私人会所时,小鲜和学柔站在了车库外面,等着曾母开车外出。
女明星王可可和她的私人助理也走进了车库。王可可戴着副墨镜,嘟着嘴,一旁的小助理替她撑着伞,打着扇子,不停地劝解着:“可可,不要生气了,下一次让你干爹替买一张缅甸玉席,可比什么紫竹席子名贵多了。”
“名贵个屁,”玉女明星一开口,就把她对外的玉女形象毁得一干二净,“一张破竹子编的席子,我花了20万都没有买到,真不知是哪个疯子,出那么高的价格买一张席子。”
20万,都能买一条玉席了,居然还买不到紫竹席子?如此咂舌的价格,还真是出乎了小鲜和学柔的意料。
王可可和她的女助理走远后,学柔扯了扯小鲜,“刚才她说20万都没拍到,那席子到底卖出了多少钱?你先前说你毛师伯用多少钱卖出去的?”
价格的事情就不用想了,换了小鲜和毛大竹自己来买,也不敢开那个价格啊,再说没有先前的那番示范,傻子才会花天价买一张由不知名的工匠编织的席子。
身后一阵车喇叭按响声,一辆黑色的悍马车停靠在小鲜她们的身后。
两人退让开了,车子开了过去。
车上开车的是一名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星目薄唇,左耳戴着一枚蓝宝石耳丁。他的身后坐着名两鬓染了零星霜色的威严中年人。
56 崭露锋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