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的手臂般易于折断的枝干,和前几天全然不同了。
这时的棉铃一个挨着一个,肉质肥厚,表面呈墨绿,看着嫩而多汁。周奇正用手掂了掂,沉甸甸的,靠着十几年的种植棉花经验,他知道,再过几个月,当棉铃脱水后,里面的棉花纤维会是他迄今为此,种植过的棉花树中,最丰富的一次。
“爸爸,”帕丽旦可没注意爸爸脸上大悲后大喜的神情,她跑到了土坡上,可是周叔叔已经不见了,地上一片平坦,那棵棉花树哪里去了?
“帕丽旦,我们不用搬家了,我们可以留在乌鲁科萨了,”周奇正高高地抱起了女儿,将她举过了头顶,他那些被太阳和干旱折磨出来的皱纹,在那时,全都绽放开了。此时的周奇正,就如十多年前,刚进入疆的新兵那样,对生活,对将来充满了憧憬。他可以靠着他的一双手,靠着地下的土,为他的一家子,打造一个美好的将来。
帕丽旦手里的棉桃落到了地上,白白的棉花纤维吐露在地。小女孩的心思是简单的,她被爸爸的高涨的情绪所感染,不用离开乌鲁科萨了,其他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满色招待所的老板娘嚼着自家刚晒好的枣子,和几个在招待所里闲坐的人惋惜着,那个很是客气的汉族人青年那么快就退了房,不声不响地离开了乌鲁克萨镇。
“难得来了个顺眼的汉族人,听说还是个专家,可惜遇到了周奇正那一家,啥忙都帮不上,还要丢了大面子。”
“你说周家啊,我听说他们家的棉花树上结了好大的棉铃,还专门请了艾哈买提去看了。”
“连周家都能种出棉花树来?”
“小帕丽旦说了,那是天山上的仙
47 神迹-蜃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