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真要问,那也是有一户人的。”镇长想让周子昂知难而退,就报出了镇上最穷的一户棉农。
周子昂问下了那个棉农的名字和地址,又问了镇上的招待所的名字,才离开了镇政府。
他走了才一会儿,一个戴着丝绒圆四棱小花帽的精瘦老头子晃进了镇长的办公室。
“走啦?”老棉农艾哈买提拎着个水烟袋,两只肿着的水泡眼下耷拉着两摊老皮,如同两颗风干了的枣子。
“年轻人,哪能那么快就走了,看来是要在镇上住一阵子,不知道会不会去找周奇正那家人。”镇长把周子昂刚才问得话,转述了下。
“找就找呗,我都说了,南疆这块地,是祖宗留给我们的,哪能由了这些汉族人指手画脚的,他真要是让周齐正家
的那几块隔壁田结出了棉桃来,我艾哈买提就把种长绒棉的技术交出来,”艾哈买提抿了口烟嘴,细长的白烟进了嘴,在喉咙里打了个转悠后,又从了他那个瘦高的鹰钩鼻里喷了出来。
镇长没说话,只是手里还摩挲着烟盒。
周子昂在一家叫做“满色”的招待所里住了下来。
西北的招待所,比起沿海和内陆来,条件要差很多。
七八平米大的单人间,一张床加个柜子和电视,早中午供热水,算是当地条件最好的招待所了。
镇长说得那个叫做周奇正的当地贫农,周子昂没有打算立刻去拜访,听着刚才镇长的口吻,乌鲁科萨镇怕是不那么简单,尤其是那个叫做艾哈买提的老技术员,周子昂打算现在当地走走。
放置好行李后,周子昂就在乌鲁科萨镇上四处走了走。新疆的白
37 碰了软钉子的师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