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似的,留在了容器底。
这还算不上是做成了番薯粉,丰兴又进城买了几床干净的被单,借了些晒菜干的竹笆子,横上几条板凳,把还湿的番薯粉捞出来,像是捏汤圆那样,把番薯粉放到了大太阳底下晒。七月末的太阳,可厉害了,一个白天下来,番薯粉都晒干了,成了和世面上卖得差不多的干粉粒子了,延庆农庄的第一批自加工番薯粉算是做成了。
卓枫把晒干的番薯粉粒子收好,再秤了秤,有了重量后,拿出面粉厂给的番薯粉和番薯的成粉比例作为参照,和他们仨用土法子做出来的番薯粉一对比,嘴巴都合不拢了。
“面粉厂的比例是十斤番薯大致可以做出1斤左右的番薯粉。我们的番薯,老的那一批,根据品种不同,紫薯的出粉率最高,大概十斤能出两斤半。最差的烤薯出粉率也有一斤八两。新挖出来的那一批番薯的出粉率更惊人,新紫薯大致10斤能出四斤的粉。烤薯也大概能出两斤半的番薯粉。”这个数字,都是出乎了三人的意料。
农庄的番薯量多起来后,价格也下去了,批发时的价格大致是两块一斤,紫薯好一些,可是紫薯现在吃的人少,一斤也就三块钱左右,而市面上最普通的番薯粉也要八九块钱一斤。这都还是在不参其他粉的情况下,据面粉厂的人说,没有那家农民会笨到用百分百的番薯粉销售,最普遍的做法,是按照一比一的比例参杂面粉。
这么一笔账算下来,一斤紫番薯粉比一斤紫薯就要多赚一倍的钱,从单一的农产品转变成农副产品就能赚取那么高的利润差价,这是卓枫夫妻俩都始料未及的。
算清楚了账后,卓枫算是有胆再去面粉厂了,“五百斤就五百斤,等
30 番薯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