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几乎是全天十六个小时陪同的。
“你说过,他和你是一类人,既然如此,有我没我也是一样的,”周子昂的身份和大致情况,梅念在第一时间通知了于纲,毕竟在国内农业生物学这一块,于纲算是绝对的权威。
“而且,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回来处理。还记得我以前和你提起过的一个叫做鲁佐的人吗?”于纲在升任农科院的副院长的途中,还组织过几次科技下乡活动。当时在北京沿边的农村里举办过好几次科技培训,涵盖的范围从大棚种植再到水产养殖都有所涉及。鲁佐是他在培训授课期间认识的一名学生。
鲁佐之所以能让于纲印象那么深刻,是因为和其他年轻的学员比起来,他的年龄最大,文化程度也低。听说他在参加培训之前,也是个搞养殖的,只是后来破了产,过来培训就是为了能赚回点本钱。于纲听着鲁佐朴实无华的言辞和过往的经历,心里很有些触动,就额外给他辅导了几次课。最后更帮他选定了大闸蟹养殖作为营生的突破口。
“只有那么个点印象,问题是他找你做什么?而且还让你从湖北专门跑了回来,丢了一个很可能是间谍的美国高级研究员独自活动。”梅念好笑着,于纲这脾气要不敢,也就永远只能挂着那么个所长的职位,停止不前了。
“他送了几只大闸蟹过来,我记得你喜欢吃大闸蟹,就给你拎过来了,”说着,于纲从药店的柜台角落里拎起了一篓子的大闸蟹。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现在不是大闸蟹的季节,还有这几只螃蟹都是瘦得很,我喜欢吃肥的流油的,这种大闸蟹也拿得出手,真不怕丢了自家养殖场的脸,”梅念看笑话似的从篓子里抓
15 避暑山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