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来看牛的,在她眼里,下地的耕牛和奶牛还能有多大差别?不就是两个角,四条腿。
最西北的牛舍里,装牛奶的奶桶旁,小鲜发现了个喷洒农药用喷药箱。闻着气味和喷洒在延庆农庄的番薯地里的药水的气味是一样的。
“草甘膦,就是你了,奶料场的人也太坏了,想让农庄寸草不生,那我就先整治得你们的牛无草下咽,”小鲜瞥了眼那些堆放在了草料棚里,那是堆刚从内蒙运送过来的上等草料。
小鲜将剩下的甘草磷除草剂都倒进了农药箱里,用手掩住了口鼻,在牛舍的草料棚里,喷洒了起来。
除草剂喷下去之后,没多久今天刚搬运过来的新鲜草料就褪色成了枯草的样子,再等小半个晚上,这些草料是彻底要变成干草了。
小鲜轻手轻脚的,外面守夜的看门老头喝得醉醺醺的,也没发现里面有个鬼祟的身影在四处喷洒除草剂。
到了最后一幢牛舍后,在喷完最后一滴除草剂后,小鲜才畅快地把喷药桶丢到了一边。
身后,一阵轻响,小鲜回过头来,和一双眼对上了。
空气里还带着股甘草磷的气味,不算难闻,但显得整个牛舍有些沉闷。
真是怪事了,奶料场里竟然养了只“公鸡”,而且还是只养在了个大型的鸟笼里的“公鸡”?
刚偷摸进来时,小鲜也仔细看过了,明明没看到任何异样。
说起来,这家奶料厂也才开了一年多,前后的牛舍加上羊舍,一共有十几个棚子。上次害病的羊全都被当做肉羊处理了,不过很奇怪的是,养羊的那些棚子,现在也已经养满了新的奶牛,这若是让附近的居民看到了,一定会很是
89 奶牛场的“公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