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们的蟹苗,你快去里头问问,今天是不是还有人运了蟹苗过来,要赶紧,立刻就去问,”冶子打开了每个箱子,全都是和鲁叔运过来的蟹苗箱子一样,同样的新渔网,一公斤装,连灌水的矿泉水瓶都是一样的,可就是不一样,冶子看得清清楚楚,这些螃蟹不是鲁叔的那一批。
鲁叔见他面色凝重,心里也慌了,忙打听了起来,一打听还真打听出了消息来。
黄氏养殖今天早上也进了一批蟹苗,从车上下下来后,就一直没有搬运走。
“黄氏养殖?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冶子见鲁叔忽然变了脸色,一脸的愤然,显然这个黄氏养殖和鲁叔还有些过节。
“岂止有关系,狗剩的,那原本是我的养殖公司,”冶子和鲁叔相处了几晚,在饭桌上,鲁叔是个不大多话的人,在火车上时,他也只是偶尔说上些各地的见闻逸事,把冶子当成了后辈来照顾。
鲁叔是从苦里熬出来的人,他二十七八岁的时候,辞去了供销社的工作,做了新中国最早一辈的下海的人。他靠养殖发家,从养长毛兔一直到养殖海虾,生意做得最好的时候,他的鲁氏养殖养活了黄渤海过半的养殖工人。
黄氏养殖的老板是鲁叔的远亲,是靠着关系介绍来的。
“那小子刚被介绍过来时,还是个啥都不懂的中专毕业生,也就比你大不了几岁。我看他话不多,又肯干活,就教了他不少养殖的技巧。第二年就让他负责了一片湖区,那时候你鲁叔养得是基围虾,那一年,他负责的那一片湖区,产量比其他湖区高出了两成。”鲁叔百边带着冶子去找车站负责火车载货车厢管理的人询问,边和冶子说着事。
有了那
85 天才型 “童工”(四更30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