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家拍档挨着河开了好几年,往年就有好些自认水性好的客人扎膀子下水的,淹死了好几个人。
现在大晚上的,小镇又偏僻,连个路灯都没有,这一下去,万一有了闪失就麻烦了。
老板猜得没错,这几个客人的确是外地来的。
冶子是不小心下了车,他们倒是特地在这里下车的,是来谈一桩生意的,生意还没谈成,肚子倒饿了,几个人就出门找吃的来了。
四下一打听,说是临河的这间排挡开得最久,就上门吃饭了,哪知道老板的鱼不新鲜,几个客人又都是挑嘴的,一语不合就吵了起来。
“别嚷嚷了,我兄弟号称浪里小白龙,多大的风浪他没见过,别说这么一条没名气的小河,就算是进了长江峡口,他也敢一个猛子扎进去,”几个等在岸上的客人大声叫着好。
冶子在旁看着,也觉得好玩,在旁看起了戏来。
“泥鳅,有了没?”岸上的客人们等得肚饿心慌,叫了几声。
“有了有了,”黑漆的河面上翻出了一个人头,先前那个黝黑的小个男人从水里钻了出来,只见他右手的五个手指之间,果然夹着几条鲫鱼。
手中一用力,手里的鲫鱼就碰碰着落到了河岸上。岸上一阵叫好。
那么大条河里,鱼忒定是有的,可鱼也分了大的小的,深水的浅水的,这个叫做泥鳅的男人,在这样的河里,还懂得专挑块头合适烧烤的鲫鱼,那可就是实打实的真功夫了。
“泥鳅,你小子是养泥鳅养呆了是吧,这么小的鱼,够哥们几个塞牙缝啊,”岸上的几个同伴倒是拿他开起玩笑来了,他们也知道自己这个朋友打小就在
77 捕鱼好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