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只是少数。
大多数那个年份的山参都是野人参。野生的人参和棚子里种得相比,个头要小,烘干保存的时间也要更长,须发密长如长寿老寿星。根须之间生出了无数的小细须发,参皮干皱,打开盒子时,就有一股浓郁的参味,在一众草药中异军突起,很是出众。
黄药师反复看过后,再让学徒拿出了一个金光闪闪的金制秤盘,把那株人参过了秤。
“八两一钱,”听到了黄药师报出了重量时,皮草女人的眼里烁着几分狡色。
既然资深的老药师都已经报出了重量了,那这株人参就已经被认定是真的了。
“能卖多少钱?”皮草女人盯着黄药师的嘴。
黄药师凝视着那株山参,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报出了个价格:“二十万。”
“二十万?”皮草女人重复了下那个价格,伸手就拿回了那只人参,收进了绸缎盒里。
“怎么,价格不满意?”黄药师丢了先前回答客人时的从善如流,很是急躁的从柜台里走了出来,双手不停地搓揉着,努力遏制着想抢过那个绸缎盒的冲动。他倒不是因为贪财,而是真的因为稀罕那只山参,毕竟如此的山参,黄药师这把年龄,想再看一次都很难了。
皮草女人带来的这株山参,不仅年份久,而且保存也很完好,有了这样的一株极品山参放在了店里,绝对可以当镇店之宝,吸引很多客人。更不用说在业界,也能赢到一份不小的好名气。
“我可没说过我要卖这株山参,我只是来估价而已,”皮草女人说完,就要转身走人,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
“等等,”黄药师冲到了店门口,只差拦住皮草女人了
61 火眼金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