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命年穿着,赢了钱,就来气力了,”老人一说完,在旁的人都哄堂大笑了起来。
小鲜和曾学柔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个叫做黄药师的老农还真有几分名堂,次货、卖不掉的、胡乱看病的全都被他三言两语着就打发了。
围在他身旁的人群一个个跟着散了,黄药师也说得口干舌燥,借着个空隙,喝了几口水。喝完水才发现店里还站着两个买药买了大半天的小女娃。
“呵呵,小女娃,你们也来买药?还是来学着别人家买花茶的?”黄药师所在的店和街上的一些店铺不同,这间店面批发做,零售也做,所以平常也有经常接触到一些来赶时髦喝花茶的年轻人。
曾学柔刚想开腔,就觉得手里被重重地捏了几下,再看看小鲜,见她使了个眼色,就跟着不吭声了。
“我们是来买花茶的,就是不知道该喝些什么?”小鲜手里还捏着几朵结着花苞的桃花。
“两个人都要买是吗?不急,花茶也不是乱喝的。让我好好看看,”黄药师端详着小鲜和曾学柔,再让她们吐出舌头,翻出了眼睑看了看。
“你们身旁的几味茶都不适合,你们两人要买的茶也不同。”黄药师先和曾学柔说道:“你眼底泛着乌青,经常莫名胸闷气短,偶尔早上起床还会恶心干呕?”
曾学柔一听,连忙点了点头,尤其是这一阵子,这种感觉很明显。
“劳心劳神,夜间又失眠,多大的孩子,心里就藏着那么多事。世上哪有事是放不下的。你也不需要吃药了,适当运动,学着心情开朗就万事顺畅了。”老人的回答让曾学柔很意外,可又似乎是在情理之中。从爸爸去世后,再到进入圣心中学,不想
60 中药达人(粉票加更)(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