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枫得了初步的肯定,笑逐颜开着,姑侄俩边培着土,边修剪着枝叶,天台上的作物能过个好冬了。
整一个早上,丰兴都在社保局里踱来踱去,心里没个主意。卓枫早上殷切的问话和期盼的眼神,让他心里很是难受。
“丰兴,有你一份电报,”传达室里的大爷送来了封电报。
丰兴看了看,电报是昨天就送到了的,昨天他请了假,拆开看了看,上面写着几个字,“兴儿,过年了,妈想你想得慌,坐火车经城看你了。”
电报的末尾,写明是丰兴的母亲发来的。
东南苗寨的李家出了大事了。这件事不只是寨子里的人知道,连葛村的人也是略有耳闻。
富裕了的葛村人,有些习惯还是改不了的,比方说一碰上大事热闹事,就喜欢聚集在村口的荷花塘(大冬天的,荷花都枯了),也就是以前长了棵大槐树的位置。
“我听说李家的独苗坐车碰到翻车事故,一车人都没事,就他摔死了。”
“不只呢,我听说连个尸体都没找到,支离破碎的。孩子他妈都哭死过去了,”
“还不只呢,我听说李曲奇要替儿子塑个银身,放在那里供奉呢,”
“还有,我听说诸老爷子比死了儿子还伤心,亲自挽着白毛巾给李家送丧去了,”
“你知道啥,我听说是死掉的李家孩子和小鲜从小就定了娃娃亲,说是李家小子下去了,要拉着小鲜一起去冥婚呢,”
呸呸呸,一只肥嘟嘟的小红鸟从高空振翅而过,真要有阎罗王,就该把这些闲事公闲事婆的舌头全都勾掉,虽说冶子平时喂“鸡”懒了点,晚上睡觉打呼响了点,可也不该被人
51 殷勤(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