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上线的?”解释了十几分钟,毛毅才挂了那通电话。
四合院的那一头,传来了毛大竹的哭腔,毛毅打开了电视,看着正在转播的篮球比赛,咕哝着,“爷爷又开始回忆他师门当年的事情了,今晚又没过安宁了。”
北京东城区的某个政府公用房里,奚丽娟熨烫着一套翻出来的篮球服,“儿子也是的,回来才没几天,走完朋友亲戚的,又说要去参加什么街头篮球。”
“让他去运动运动也好,”难得今晚有个空闲在家吃了顿饭的周强最不喜欢以前的周子昂,成天窝在了家里。从美国回来后,儿子看着比以前更加稳重了,这几天拜访了以前的老师,还去了北京好几家知名的农业研究所。
一听说周子昂是康奈尔大学回来的,也不管他是不是已经拿到了毕业学位,全都抛出了橄榄枝。可周子昂并没有对其他任何一家有所表示,回家后,也没有多说。
“妈。你不用熨篮球服了,我有新的篮球服,”这一次的耐克杯,对于周子昂来说倒不算什么,他在美国时,出于时间安排的考虑没有参加任何社团。知道他的球技的人并不多。至于NBA的东西部决赛的门票,他倒是有点兴趣。
“哦,也是,你在美国个子又长高了,以前的衣服应该也不能穿了,”奚丽娟听着话,心里很是惭愧,她还真是个不合格的母亲,儿子已经不是四年前的儿子了,以前的衣服那还能穿,在母亲的心里,是恨不得儿子一直是那个牙牙学语,在了母亲怀里不肯挪窝的奶娃娃。手下在熨的篮球服,是奚丽娟替周子昂买的第一套篮球服,出国后,就再也没用了。
“妈,那还是熨吧,我忘记了,回国时忘记带篮球服回来
49 吃大锅饭时的偶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