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外婆从厨房里端出了一盘金黄金黄的灯盏糕(也是温州的一种油炸小吃,内里的馅料可以是猪肉,鸡蛋,萝卜丝。)边走边说着。
曾外婆端出来的灯盏糕,每个切成了四份,吃到了嘴里热腾腾的,外边香脆,内里可口,说不出的好吃。
“小鲜,你对中药是不是很了解?”曾学柔忽然调转话峰,询问起了小鲜。
“稍稍有点了解,”小鲜心虚的回答着,不是她了解,是她的空间了解。
“妈,我想和小鲜一起接手那家小药厂,”曾学柔的话就好比一个灯盏糕,才一出口,就雷得曾母外焦里嫩,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我和你?”小鲜也被吓了一跳。她什么时候说要开什么药厂了,再说了她又没钱,空间里现在只可怜巴巴地躺着几千块钱,买一瓶A素都还不够。
小鲜也没打算白拿曾学柔的A素,找机会她也是还钱的,“三千块,三千块一瓶的药啊,”小鲜盯着曾学柔,脑中灵光一闪,对啊。曾学柔这不是指了条明路给她吗?
醒酒药是给那些人喝得,喝得人可多了,从生意场上的商人,再到招商引资的政府官员,还有普通的酒客,哪一个不需要醒酒药。如果改良过的葛根茶能解救,那就是一笔钱滚钱的买卖。
想起了空家里“嗷嗷待哺”的甘蔗苗,最近没了铜的支持,它面色都发绿了。
“嗯,”小鲜把送出口的那声拒绝吞了回去。
“你们俩才多大,一起合伙办厂,还真是乱说了,”曾母的酒可是彻彻底底的醒了,两未成年小孩说要一起办厂那样的事,也就是在在她酒醉那会儿才能开得玩笑。
“不小了,妈,国外的
39 吃饭的行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