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说没有。我篮球好不好,都不会用你们的药。篮球是要靠练习的,”张依依是愣了点,可她心里是体校出身,明白有些事可以取巧,有些事是半分马虎不得的。
“哎,我说你这孩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到美容院找考高分的药,你干嘛不去清华北大报名补习班,去去去,不要占了我咨询的时间,”美容顾问也上火了,钱赚不到,还要被一莫名其妙的小孩瞎搅合。
张依依没有讨到药,垂头丧气地离开了美容院,她的这个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小鲜返校的当天。
这个假期,张依依过得很揪心,小鲜过得也是稀里糊涂。
回到了家后,小鲜先是将那个水仙球茎在水里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脱了水一看,还是干巴巴的,这个球茎看着是防水的。
那天晚上,丰兴端着上桌的汤才走出厨房,小鲜就后脚溜了进去。卓枫去拿汤勺时,正看到小鲜正开着煤气烤那个球茎。烤了十几分钟后,球茎不仅没烤焦,最离谱的连基本的烤烤热的都没有。
接下来的几天,卓枫和小鲜使出了十八般武艺,把水仙球茎当成了洋葱头,煎煮炒炸炖煲,连高压锅都试验过了,水仙球茎还是丁点没有变化。
四天的假期过得仓促,卓枫两口子也商量好了,小鲜去上学后,夫妻俩会定时去医院探访白大爷,事实上,卓枫和白大爷相处的很融洽。
再喊出“白师傅”这个称呼时,卓枫已经是真心诚意了,白菊易精于园艺方面几十年,简直就是一本园艺百科全书,只可惜他现在身体不好,不能亲自示范各类园艺的理论,不过在卓枫的恳求下,他用口述的方式,让卓枫记录下了大量的关于修剪花卉和果苗的
32 美容院的新功能(三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