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发生的一切,都落在了三人的眼里,水仙球茎也找不到,谁都鼓不起勇气把消息告诉白菊易。
“要不我们去花鸟市场买几个球茎,我看白大爷也是在医院住得乏了,想养养花。”丰兴单位里过年也养了几颗水仙,说是花鸟市场有卖的,普通的水仙不都差不多,再说现在也不是水仙的开花季,球茎就更好充数了。
“你咋还不开窍,你以为白师傅种得会是普通的水仙,滥竽充数的了的吗,”自打见了医院里的那一株“十八学士”后,卓枫就立马改口尊称白菊易为白师傅了。
“也不知道谁以前叫白老头叫得起劲,”丰兴偷偷地嘀咕着,他也是好心,听了这话后,卓枫舞了舞手中的剪刀。
“姑,你手上的剪刀给我看看,”小鲜留意到卓枫手上的那把剪刀,白大爷说过,他修剪枝叶时,只用一把剪刀。
“这把?都算得上是祖姥姥级别的剪刀了,有啥好看的,”卓枫漫不经心地再挥了挥,这一挥,“卡擦”一声,有什么玩意断了。
几缕头发,从卓枫的耳边飘啊飘了下来,卓枫的耳朵觉得凉飕飕的,这都什么剪刀啊。
“小心点,你做事老是毛毛躁躁的,”丰兴抢过剪刀。只有手掌大小,黑漆漆的剪刀,看着不知使唤了多少年,不过剪刀的刀口却很锋利,看不出居然是把削铁如泥的好家伙。用手指轻轻一弹,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剪刀发出了阵悠远久长的回音,
“剪刀上也有个‘梅’字,”还是丰兴心细,剪刀的剪身位置,刻了个蚊子大小的字,一对比和水仙盆上的那个印章的字迹是一样的。
“白师傅的老伴好像姓梅,他那天病发时,嘴里就念着‘
30 木乃伊水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