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再来找他,借个葱或者摘个瓜,只要房子里多些人声就可以了。
足足等了两个多星期,也没有再看到那个活泼伶俐的小姑娘,后来卓枫送他到医院,才告诉他,小丫头在念初中,寄宿性质的初中,一个月才回来一次。
“嗯,学校开运动会,白大爷,我跟你说些学校里好玩的事吧。我跟你说,我们学校商业街上有家顶好吃的川菜饭摊,里面的夫妻俩做得辣椒酱可好吃了。”小鲜想说些开心些的事,以前诸时军就最喜欢听她说些白天发生在学校里的事,一个管说,一个管听。
“说起四川,这株茶花还是从四川带来的,”白菊易看来和诸时军不同,他独居几十年,无人说话,油尽灯枯的现在,反倒想多说些话,尽管他现在没说一句话,喉咙里带着血腥味的那口浓痰就会涌上来。
“好,白大爷,我听你说,你慢慢说,”小鲜坐在了床旁。
“呵呵,好孩子,别嫌大爷啰嗦,以前她就老嫌我啰嗦,”白菊易说起了往事。每个老人都有个通病,都喜欢说想当年,可白菊易的想当年,却着实有些说头。
从白菊易的叙述里,小鲜知道,白菊易是湘潭人,幼年丧父,跟着母亲去了云南,六岁开始从事园艺方面的工作,从培土小工,再到修枝师父,再到后来的园艺师。
“其实白老头我这一生也没啥事好说的。人生的几十年里,只从事了一种职业,连修剪花枝都只用一把剪刀,你知道我老头子最擅长种的是什么花吗?”白老头说了几句话后,心情舒畅了,气色看着也好了些。
小鲜瞄了瞄那盆茶花,说是茶花,恐怕不对吧,那盆“红粉十八学士”看着是挺不错的,不过从小鲜
29 珍品山茶—红粉十八学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