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沤肥?”卓枫听得一阵汗颜,她眼巴巴只看到了天台上的菜苗枯黄,把全部毛病都推在了缺水上。
一个农大毕业生还比不上在山里呆了几年的小侄女。以前学校书本上关于工业化肥的危害看得多了,使得卓枫对用化肥这件事很是排斥,她平时去菜场和超市买菜,也喜欢挑些绿色环保食品,所以就没有动心思用化肥。
经了小鲜这么一说,暗地里就埋怨自个咋就忘记了还有农家肥一说。
说着要沤肥,卓枫急忙甩开了碗上的水,帮着丰兴把一桌子的剩菜都收拾了。
翻出了有关沤肥的资料,现在是秋季,多得是青草、树叶再加上些生活垃圾,找个容器加水浸泡,经过分解发酵就能制成肥了。
“明天我去买口带盖的水缸回来,把沤肥的材料都收集起来,”丰兴提议道,他是家里的男人,脏得累得,就该他来。
“那玩意买了要怎么搬上来?”卓枫打开了房门,狭小的楼梯过道,还被人堆放了生活杂物。要不她怎么会在搬家那会儿,踩了三楼那怪老头的花,得罪了邻居。
丰兴为难着在房里走动着,五楼的天台,说高不高说矮不矮,轮到了要搬大件的家具时,都是从窗户里吊上来的,可自从装了防盗窗后,吊东西就不成了,而且五楼那么高,一口百来斤的水缸,一个不小心,砸了下去,也不安全。
“姑丈,不用买水缸。你会做泥水活不?在楼上葺个小池子就是了。”小鲜眨着眼,理所当然的以为丰兴和葛村的三狗子叔一样,进得了厨房,出得了厅堂。买水缸做啥,随便葺一个不就成了。搬水泥砖头可比搬水缸方便多了。
“还是雇人吧,我
22 农业小专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