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新生都只有一套棉被。”王海平还想再说,一旁的张依依壮起了胆,“老师,小鲜说我们发的棉胎是黑心棉,用着会生病。”
黑心棉,王海平听了后,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条看着崭新的棉胎,转身去办公室翻出了把剪刀,对准了棉胎用力剪开了。这一剪,棉胎破开了,翻出了些和外面的棉花颜色不同的棉絮。经过了加工的黑心棉,光是用肉眼看是看不出来的,好在王海平前阵子刚关注过一篇关于黑心棉的系列报道,学会了几招辨认这类劣质棉的方法。
他扯出了几块棉花,用手摸了摸,指头间并没有柔软感,棉花缺乏弹性,而且手感还很粗糙。他在用力撕开,棉话就跟纸片一样,一撕就断了。
“老师,凑近闻,还有股怪味,闻着鼻子挺难受的,”小鲜的话让王海平不自禁多看了她几眼。小鲜?是诸小鲜吧,他带的班级,一直以来都是学校的优秀班级,今年校方通知,说是安排了两名体育特长生在他们班。说是篮球特招生,可这么看看,就像“黑心棉”一样,还真看不出来。
这孩子,似乎挺机灵的,胆子也大。老实话,王海平和大多数的老师一样,对体育特招生不是特别感冒,毕竟像他们这样的当班主任的,最关心的就是学生的成绩和整个班级的升学率,体育特长生大多数成绩都挺寒颤的。
“你是叫诸小鲜吧?这件事老师会处理的,我们班还没有体育委员,你就当体育委员好了。”要从一班文绉绉的书呆子中选个体育委员,还真是不容易的。
小鲜回到了座位上,王海平将剪开的棉胎拎到了一边,随后就开始开班会了。
短短一节课四十五分钟的班会开下来,小鲜和宿舍
18 名师手下的高徒(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