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滋味绞得人心胆欲裂,让他有种一头扎进了白龙潭的冲动。
过了许久,冶子才找回了说话的能力:“去了还会来吗?我听说你是去...送父母的骨灰。送完了还会来吗?你说过九月份要和我一起去镇上读初中的。”
冶子知道他的要求很无力苍白,小鲜她姑说了,小鲜是要去北京读书过日子的,她不会回来了。
“当然回来了,外公还在这里呢,”小鲜的回答让冶子稍稍缓过了些气来,好在她不是永远不回来。
“回来就好,我就说嘛,你们怎么放心把老爷子一个人丢在村里,虽说他比我阿爸看上去还要壮实,”冶子凝视着小鲜那张愈发生动的脸,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你去北京读书不打紧,不准和其他男孩子说话。”他搔搔头,又觉得自己管得太宽了,他还能管到了北京不成。
“说话也成,就是不要说太多了,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哎,除了你外公,我阿爸,善因师父和我以外,全都不是好东西,”冶子想着,过几年他也和他阿爸一样弄个什么代表当当,到时候就能公费去北京看小鲜了。
“答应你了,走,跟我去家里看看。姑姑给我带了不少礼物过来,”小鲜松了口气,和冶子的道别算是完成了,她就怕这小子发起了牛脾气来。
两人往村里走去,身石桥和铁索桥被拉在了身后,像两条平行线一样,将来有无数多的葛村和苗寨的人会经由两条桥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
接下来的几天,卓枫完全沉浸在了山村的生活里。她想帮忙小鲜烧柴,在灶下忙活了半天,一股青烟,熏得整个厨房乌烟瘴气。她又改了主意说是要和莲嫂学做菜的手艺,切好了菜
6 满是欢笑的乡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