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有几十公分厚,那些失修的老房子更是墙体倒塌,屋顶砸落,事后看着让人止不住的摇头。
村民的天性还是淳朴的,受灾轻一些的帮忙着受灾重的。村长和三狗子他们一夜未归,诸时军指挥着村里的人把村口的几块空地用井水冲刷干净,将一些受了潮的稻谷晒干。
小鲜也提着把比她个头还高的扫把,似模似样地在自家院子里清扫着。
下午三点左右,三狗子的车开回来了,坐在车上的村长一脸的黯然,带回了个坏消息,“昨晚送到了医院里后,没多久就咽了气。”王春花哭得死去活来,当天就把那只闯了祸的母鸡宰了。
钱多多赶回来后,听了事情经过,拎着把菜刀就要往东南苗寨去,硬说是大巫师下了蛊,咒死了他爹。唯一连接村寨的村寨的通路的索桥还没修好,对着白龙潭的汹汹潮水,他只得哭嚎着回了村。
钱支书的尸体第三天才裹着白被单回来了,村里好些小孩都拍着手去偷瞟了几眼,都被王春花举着扫把赶跑了。
诸时军也去钱家守了一夜,第二天回来时候,一脸的惆怅。钱支书不是个好人,落了这么个下场,村里的拍手称快的有,摇头叹息也有,只是支书这一走,村里的事就全都压在了村长一个人的身上。
头七过了之后,钱多多雇了只吹喇叭唢呐的丧乐队,一路上吹吹打打,将钱支书埋在了雷公山上,山上又多了个石灰坟。这也是小鲜真正意义上接触到了“死”这个字眼,人会老死,也会害病死,还有遇了事故死的。
一捧土,两行泪,几个鞠躬,人就没了。小鲜随着诸时军去送葬时,将外公的衣角跩得牢牢地,诸时军以为她累了,想要抱着
82 想当年咱也是个有为修仙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