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就能区分我做的银器和其他工匠做得银具,七岁时就能偷偷替你打出个脚镯,要不是你心疼他制银时,烫伤了手,这几年他的技艺又怎么会一直没有进步。”李曲奇那一辈的制银人,靠的是勤劳刻苦,很多刀工和手法全都是一凿一雕琢磨出来的。
冶子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必然会毫无保留的将技艺传授给冶子。
“那也得让孩子上完学,至少也要高中,总不能让他当个睁眼瞎,”冶子妈自知理亏,她也明白丈夫让冶子学制银并不是简单的为自己寻个继承人,而是为了东南苗寨。
东南苗寨多年来都很受国家政策的照顾,全都是靠了李曲奇的政协委员的头衔。现在寨里找不出个出挑的人,冶子势必是要顶了那个担子的。
“就一年时间,我带着他四处走走,迟一年读书也没啥,他那脾气不磨磨,去中学里还指不准要闯啥祸。迟点他回来你和他说说,”李曲奇没再多说,四处走走学学,也能磨掉冶子毛躁的脾气。
白龙潭的上空挂着一轮渐圆的明月,预示着八月十五即将到来。
“都快八月十五了。小鲜,善因师父说,过了今年我们就不用去寺庙里上课了,我姆妈说要送我去镇上读初中,”冶子伸直了手,按着手电筒,其实月色那么好,有没有电筒都是一样的。
“去镇上?那不错,你那大块头,在了班里早就不合适了,”小鲜说话可不客气,她听大人们说,冶子的年龄早该上初中去了。葛村就有几个去镇上读初中的大孩子,一个月回村里一次。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镇上读书?反正你的书也念得和我差不多,你还会说善因师父都不会说的叽里呱啦的洋人话,”冶
79 男孩心海底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