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偏姆妈还说要收干女儿,他将来要是多了这么一个妹妹,可是要受罪了。
“桃花枝下得麟儿,就叫她桃枝好了,”善因和尚点了点头,谢过了两家的大人后,善因就开始像往常那样讲课了,只不过今日的课堂有些不同了,那个石灰水桶旁还摆了个摇篮,里面躺着个小女婴。
一天的课才刚上完,教室里的孩童们又围在了一起。苗家的孩子和汉家的孩子早上都看到了冶子和小鲜家的大人找到了寺庙里,想着昨晚他们俩一定是到了寺庙里斗胆了,就来问了个输赢。
“没输没赢,算是个平手,”冶子漫不经心地说着,严格来说,他和小鲜都没在寺庙后的乱葬岗过夜,两人都是输了,不过这件事,他才不会和他们说嘞。
“那咋办,都说一个山里不能有两只老虎,我们总不能有两个老大吧,”苗家的孩子们不干了。
小鲜也不说话,反正烂摊子是冶子弄出来的,由他来收尾也是再自然不过了的。
“那还不简单,你们没听说过女主内,男主外嘛,以后在寺庙的课堂上听诸小鲜的,在寺庙外头听我的,”冶子在家就听着姆妈和阿爸那么说,这会儿就照搬了出来。
小鲜和躺在了摇篮里的桃枝同时翻了个白眼,“冶子是个笨蛋,啥理解能力。”
就这样,寺庙里的苗汉风波算是暂时平息了下去。
时间一晃,就过了半年,在这半年时间里,葛村的时光如同静止了一般。
而住在了上海的周子昂一家则因为周强工作的升迁从上海搬到了北京。
到了北京没多久,周子昂就由学校报名参加了当年的高考,并以九七年北京市理科第一名
64 几家欢喜几家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