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告诉我表哥去,”秀男捂着脸,嚎啕大哭了起来。
听到了哭声,寺庙里冲出了几个年长些的男孩子,带头的不就是冶子嘛。
冶子正在寺庙里犯着无聊,这间寺庙不大,来上学的小孩也大多是附近村的,除了葛村和东南苗寨还有几个是住宿在了寺庙里的远一些村落里的孩童,去年汉家的孩子十四个,苗家的孩子十四个,算起人数来,也算势均力敌,也就没有谁欺负谁的说法。
今年开了春,李冶和另外几个苗家的孩子加了进来后,一下子就让苗寨的孩子翻了身,连带着汉家小孩的地位也跟着一落千丈了。
寺庙里的那个住持和尚每天六点到八点都在做早课,所以那一阵也是小孩最无法无天的时候了。
秀男说起来还算是李冶的表弟,他仗着冶子是自个儿的表哥,就连番欺负着小海在内的同年龄小孩,寺庙里的汉家小孩虽说看不过去,可也不敢公然反抗。
一听说秀男被人打了,满寺庙的小孩子都跑了出来。
“谁敢打秀男,”冶子气势汹汹地出了寺庙门,他也没留意到正蹲在地上收拾书包的小鲜,先看到了被吓得愣在了一旁的小海,“是你小子?”李冶舞着拳头,照准了小海就要砸过去。
“冤有头债有主,是我打的,”小鲜见了被菜汁和脚印脏得一塌糊涂的书包,更来气了。
“你...猪小鲜,你怎么在这里。你干啥打秀男?”李冶又是高兴又是烦恼。高兴是到寺庙读书,总算多了个乐趣,可光看小鲜的书包和一地的狼藉,他就明白了一定是秀男先招惹了葛村的那帮人,可作为东南苗寨的孩子王,苗家的孩子犯了错,他这个孩子头都必须把他
61 谁才是老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