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儿都期盼着诸时军明年临着梨树种下的稻子会有个好收成。
年初莲嫂都忙着走亲访友的,也就忘记了另外几亩看似更需要照顾的地。梨子一挂果,莲嫂才记起了小鲜在村头的那三亩地。下了场润土的雨后,为了来年春耕,该是给地里翻翻土,加点稻草灰了。到了村头一看,那几亩苜蓿开始凋了,绿杆子都烂在了地里,草根草叶已经发起了酵来。红砖色的土壤里被层层由绿转黑的草叶覆盖住,闻着一股酸甜可口的草味。
再看地里的泥土,也不需要再翻土了,原来经由小鲜的手种下去的苜蓿的根茎比寻常的苜蓿的根系要发达很多,根茎就像天然农用锄头。三亩地里,长了数之不尽的苜蓿草,根结交错,开了一个冬天的花,根系全都深扎进了土里,板结的土地被扎了千百个口子。雨水一淋,就轻松地渗进了地底,土的颜色也从砖红色往了黑红色转变,就连莲嫂那样不懂门道的人都知道,田地的肥力和去年不同了。
春耕还早,诸时军就手把手地教起了小鲜的课业来,从贵阳回来后,老爷子不只身体好了,思路也一下子豁达开了。他不再拘泥于教导小鲜那些课本里的知识,而是和她讲起了历史,地理,农业,科学,各种各类,这也让小鲜更加了解了外面的世界。她知道了现在呆得葛村只是中国西南的一个小山村,外出的方式并只有做轮子车和火车两种,这里的人也能上天,不过要靠一种叫做“飞机”的铁鸟,中国的外头还有很多其他的国家,比海更大的是海洋。
在诸时军渐进式的教育里,小鲜跟空间里的甘蔗苗都跟吸水海棉似的成长起来。她脸上的稚气日渐减少,听着诸时军的话时,还能提出几句自己的意见。短短的几
58 厌学儿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