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幸好被冶子抱了出来,要是他哪天一个不留神,将鸽子卖了出去,红毛的鸽子,这可是要吓坏买家的。依巴尔还不放心,当天就跟排地雷似的查看了每个鸽子笼,除了“小猪”外,其他的鸽子都很正常。他还不放心,再去了趟村外,问了几个搞家禽养殖的,才安心地回了苗寨。
“它不是鸽子,那是啥?”小鲜还不信了,鸽子笼里孵出来的,不是鸽子能是啥。
“是火鸡,”冶子骄傲无比地抱出了没听过的字眼,依巴尔舅舅说了,火鸡是洋玩意儿,只有国外才有。早几天他带了“小猪”外出时,没少被寨子里的男孩们嘲笑,后来一说是国外才有的火鸡,小伙伴立马就转了态度,一脸的崇拜。
依巴尔舅舅说过了,今年鸽笼的鸽子产蛋少,他就从外头进了些鸽子蛋过来,那枚火鸡蛋一定是那时候混进来的。
只可惜冶子只留意着人的反应,没注意到“小猪”听了“火鸡”两字后,全身的毛跟斗鸡一样全都竖了起来。“小猪”愤怒地拍着翅膀,鸟嘴儿啾啾叫个不停:“不是火鸡。”它恨死依巴尔了,那个人头猪脑的家伙。
“管它是火鸡还是水鸡,总之不是鸽子,”小鲜用了手指挠着“小猪”,她的气味,“小猪”还认得,就由着她挠着,“冶子,我问你,你知道你们寨子里的大巫师住哪吗?”
“你问红婆婆的住处干啥?她不轻易见客,”苗寨的大巫师是个看不出年龄的老太婆,李冶有记忆来,大巫师就长得那么个模样,鹤皮白发,脸上的皱纹就跟刀刻般明显,佝着个背,手上总是提着跟重拐杖,走起路来,拐杖击打在了地上,发出阵重重的金属音。苗寨不比汉家,没啥现代医学的概念,害
48 小火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