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快木板,莲嫂拎着把榔头和村里的那只野狗大黄,往了地里走去。
大黄是村里的一只矮脚土狗,几年前它的主人搬到镇上去了后,嫌它长得寒颤,就留在了葛村里。谁家有口剩饭剩菜它就吃拖着条舌头站在门口,讨上口饭吃,算是条吃百家饭长大的。
虽说是条土狗,大黄可机灵了,它在村里吃了剩菜剩饭次数多了,也就摸出了规律来,还是诸家的饭菜最有吃头。运气好时,剩菜剩饭里还能偶尔找到块酱油肉。
大黄索性也不东奔西跑了,每天就窝在了诸家门口的水井边,一日三餐的,里面的人吃饭,它也跟着分到了点饭。
最后小鲜和外公一合计,就干脆给它正了名,叫做诸大黄。
都是村里的,见了哪个都能叫出名字来,汉子们就冲着莲嫂喊话:“莲嫂,干啥去呢?”
“栓狗钉牌子去,小鲜立了个规矩,要摘地里的紫花草的,一律要用家里的铁器来换,”莲嫂可记不住小鲜和诸老爷子说得那个叫什么“苜蓿”的名字,她管那草叫了几十年的喂猪草,这会儿人也跟牲畜一样吃上了,才把叫法改成了紫花草了。
“啥,摘把草还要用东西换,也不看看这地是谁的,那可是老祖宗留给我们葛村的。那诸家的小女娃也太计较了吧,”村民们的话,也跟着传到了诸时军的耳朵里,老爷子好几次想叫小鲜把村头的牌子拔掉,可他去村头转悠了下后,就笑着离开了。
考虑到葛村村民的认知水平,那块牌子上“写”得还是很明白的,画了个人和一头牛,表明凡是人啊牲口啊,未经允许,不得擅自进入紫花田。一天二十四小时,如果有谁未经允许擅入了农田,大黄就会狂
35 遭贼喽(2/4)